“到哪份上?”胤禛望著他,“不就定了婚期,又沒成親。成親了還可以和離,和離不成還可以休妻。而且二哥只是太子,又不是皇帝。”
“皇帝還可以廢后。”小安子補一句,笑倒八名侍衛。
胤禛突然想到,“對哦,皇瑪法幹過。”
魏珠兒絕倒,萬般無奈下車敲門,走兩步一頓,回頭從胤禛道,“主子進去咋說?”
“這是你主子的事,跟你沒關係。”胤禛擺擺手,“趕緊的。”
石文炳還沒從福州回來,家中老的老少的少,且女眷眾多,平時大門緊閉,開門的小廝瞧著對面的少年品貌非凡,比自家幾位少爺還顯尊貴,趕忙大開大門,打個千,恭敬道,“敢問爺找哪位?”
胤禛撩起眼皮,“我是恭親王家的三爺,找慶德有點事。”
“奴才給爺請安。”小廝不疑有他,誰敢冒充皇親國戚啊,趕忙退至一旁,“爺,裡面請,奴才這就去喊人。”
石文炳承襲祖父的爵位,石華善老兩口便跟這個兒子住。石文炳不在家,家中來了男客皆由華善和他的孫子富達禮、慶德接待。
富達禮和慶德在部里,華善聽說恭親王家的公子找慶德,一臉疑惑,邊往外走邊問,“那位爺來咱們家幹麼,慶德擱外面闖禍了?”
小廝道,“不像找茬的。那位爺一直笑眯眯的,看起來脾氣可好了。”
胤禛看到小廝身邊有位年邁老者,“想必這位便是和碩額駙吧?”說著話左手包在右手上,沖他行個禮。
恭親王家的三公子是庶出,華善自詡和碩額駙,當真受了他這個理。幸好他沒老眼昏花,知道恭親王家的幾位公子都是皇子伴讀,令下人上好茶,請胤禛上座,不過他也同座了。
魏珠兒幾人被留在外面,只有兩名便衣侍衛跟著他進來,瞧著華善不妥大,眉頭微皺,而主子沒發話,兩人便忍下了。
胤禛一直在觀察下人的神態,見他們個個目不斜視,態度很是恭敬,對這點比較滿意。也沒和他兜圈子,“是這樣的,太子私下裡讓我過來問問府上有沒有遇到困難,太子很關心二福晉,只是身份不便,不好親自前往。如果有什麼需要,我回頭轉告太子一聲,他去內務府說一聲,令人過來協助你們。”
石華善一愣,只當太子關心未來福晉,也沒多想。他做夢也想不到花恭親王家的三公子敢假傳太子口諭,“沒有,沒有。嫁妝早已備好,請太子爺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