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的某方面功能完全不会受到影响。
“宝宝吃东西时候好可爱,腮帮子鼓鼓的,吃到辣味时候还会吐舌头,哦……宝宝、云云,小舌头好粉,好嫩,让我嘬一口……老是张着小嘴伸着舌头,是在等待老公扶着鸡巴把精液射进去吗?”
“不可以的,宝宝真是贪嘴,那种脏东西都想吃。不过我会把脏东西都射进宝宝小子宫里,让宝宝的小屁股吃老公的脏东西好不好?”
这次使用的药物只是单纯让服用者意识涣散、手脚无力,另外还有少量催情作用。
云慕予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,无法理解齐宴在说什么,只是不死心地爬,被兔子按住了、拽走了,床单上留下她无力抓握的褶皱痕迹,而后又换另一个方向爬,毛茸茸的大尾巴无力地耷拉,怎么看怎么可怜。
“宝宝要爬去哪里?”
齐宴觉得云慕予不老实,操过几次昏睡着的小狗,倒是不知道原来清醒着的小狗如此精力十足,吃了药还会爬来爬去,真是身残力坚。
兔子这次没把云慕予拉回来,而是也爬上了床,爬到了云慕予的背上,兔子宽肩窄腰大长腿,体型高大,一下子就把可怜的小狗完全盖住,轻压在了身下,云慕予汪呜了一声,像是被压死了,一下子就没动静了。
齐宴吓了一跳,忙查看云慕予的情况,发现云慕予只是单纯安静了下来,原本乌黑溜圆的漂亮眼睛此时显得无神,她呆呆愣愣看着齐宴,像一个安静的布娃娃。
只是这个布娃娃,莹白娇润的脸颊愈发显现出不正常的潮红,她微微张着唇瓣,嫩红湿润的舌头缩在里面,呼吸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急促了。
“宝宝……”
小狗被迫情动的样子勾得齐宴心神荡漾,他用力抱紧了身下娇小柔软的身躯,恨不能直接将其镶嵌进自己的骨髓中,他的唇贴上了云慕予的唇角,继而伸出舌头,勾着小狗的嫩舌,用力嘬吸,粗暴地掠夺小狗嘴巴里香甜的津液。
与此同时,他的手也伸去了女孩的腿心,云慕予呜咽了两声,身体开始瑟缩,毛茸茸的大尾巴被她用大腿夹住,或许这是她混沌意识下唯一的自保手段了,然而在兔子跟前,一点用都没有,齐宴的手还是钻了进去,他摸到了湿答答的尾巴、湿乎乎的嫰逼——可齐宴的脸却是黑了下去。
怎么说呢?
和记忆里的不一样,好像…更肥了。
他停止了接吻,掰开了女孩的腿,就见小狗的逼,阴蒂肿大,肉嘟嘟的阴唇微翻,看不到一点缝的小穴正在涔涔冒着水,一整个腿心都是湿的。
操。
齐宴恨恨舔着自己手指上的淫水。
这个小脿子!
这些日子他独守空房,夜夜相思,痛苦的不成样子,而她呢?逼都被不知道哪个贱货的烂屌子给玩肿了!昨晚才从不知道是谁的床上爬下来吧?
怎么有脸拿这么一口烂逼来见他!
齐宴气得要死,他心里是清楚云慕予有其他男人的,可这种事情,他只要假装不知道,那么就可以当做没有。
可小狗的身体是诚实的,被男人伺候过后留下的痕迹是不会骗他的,在此之前,齐宴努力洗脑自己,他的云云小宝宝身体上的暧昧红痕都是蚊虫咬的。
小狗身娇体软,被死苍蝇贱蚊子咬一下确实会留下这样那样容易引入误会的痕迹。
可眼下。
齐宴可不知道有什么蚊虫专咬女孩的逼,能把女孩的逼咬的这么肿。
“嗯……”
云慕予发出了哀叫,打从餐桌上药效发作,她就饱受催情的影响,如今被齐宴这么一撩拨,她已经没办法忍受了。
“不舒服……给我弄弄……临安?淮安……”
她扯了扯齐宴,四体不勤也缺乏锻炼的废物小狗,浑身都是软的,加上药效发作,她其实一点气力都使不出,全靠齐宴黑着脸,主动遵循她的想法贴近了她。
小狗习惯了想要就会得到的日常,吃力攀上她觉得可以给她带来快感的男人的身体,淫荡地挺了挺腰肢,用盈完了一汪水的小穴蹭兔子结实的小腹,肌理清晰的腹肌蹭了一层湿漉漉的淫水。
“快过来给我舔舔……”女孩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