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手裡被塞個杯子,下意識喝一口,陡然清醒,“我不用喝。”
“不喝就吃菜。”劉徹接道。
胤禛手一抖, 太子慌忙攥住他的杯子, 隨即奪走放桌上,用胳膊肘子戳一下胤禛,明知故問,“怎麼了?”
“沒, 沒什麼。”胤禛慌忙道。
劉徹不懂,“那你咳嗽什麼?朕說中了。”
“不是!”胤禛脫口道。
劉徹:“那是什麼?”
“是你太反常。”康熙在旁邊說,“朕給保成挑側福晉的時候, 可沒問過胤禔。”
因為這點事?劉徹不信,老四的膽子不可能這么小。
“正用著膳和他聊女人,還怪別人太驚訝?”康熙忍住給他一記白眼的衝動,“這個話題打住。”
劉徹開口問,“胤禛,你想不想要?”
“什麼?”胤禛反應過來,忙說,“不用。兒臣家小業小,現在那些就夠了。”
劉徹一挑眉,“你這是怪朕,還是怪自己是個光頭阿哥?”
胤禛臉色驟變,想也沒想,“兒臣誰也沒怪,兒臣喜歡光頭阿哥。”
“咳!”太子險些笑噴,慌忙轉過頭。
胤禛意識到自個說什麼,臉色又一變,剛才急紅了臉,現在是嚇白了臉,“汗,汗阿瑪,兒臣,兒臣——”
“逗你呢。”劉徹笑笑,“你不覺得朕偏心就好。”
胤禛:“不覺得,不覺得。”他可是聽說,這次秀女沒幾個像樣的,長得醜,身材幹癟,都不如他府上的婢女。別說給他兄弟指倆側福晉,十個八個他也不羨慕。
“那就用膳。”劉徹道。
胤禛和太子沒敢大口吃。
過了好一會兒,確定他不會再“語不驚人死不休”,胤禛和太子才敢放開膽吃。
飯畢,胤禛帶著銀子回府,太子去禮部,劉徹批閱奏章。
如此過了幾天,暢春園迎來第一場小雪,京城進入寒冬。
普通百姓貓冬,劉徹卻和往常一樣忙碌。因為天冷,不能出去,整天呆在屋裡又悶,沒幾天劉徹就要和康熙換回來。
康熙變成人也怕冷,不為劉徹的靈魂著想,康熙也不想換回來。於是劉徹每每提到這茬,康熙就往梁九功身邊去。
有人的地方,劉徹甭說吼他踢他,都不敢動他一下。以至於劉徹又好些天沒給他好臉。
雪化了,地幹了,劉徹去火/器營了。
劉徹只認識火/銃,打獵的時候用過。其他的不認識,也不能問別人,只能拉下臉在心裡問康熙。
康熙躲著他,導致劉徹不搭理他,錯也不全在劉徹。現在劉徹跟他說話,康熙也沒裝矜持,畢竟明年出征要用到。